急速冷却的阴茎,慢慢地失去了硬度。
吉野啊咕……我……!蓟啊、好不容易为了射精而努力勃起的小鸡鸡、又变小了呢。
真遗憾啊、前辈蓟那么那么、把无法射精的可怜小鸡鸡、再次装回到笼子里吧蓟一副很高兴的样子,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如同冰冷的机器一般,机械的擦拭着吉野的阴茎并把它重新锁进了贞操带里面。
吉野的身体虽然在微微的颤抖,但是却只能看着冰冷的贞操带又紧紧地束缚在了自己的下半身上。
吉野啊……蓟……我想要射精………哪、哪怕只有一回也好……只要一次就好了啊……蓟不行?蓟一边微笑着,一边把透明的圆筒槽沿着阴茎慢慢盖了下去。
蓟……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用钥匙把锁给锁上了呢了吉野住手啊!求你了、蓟、蓟!我什么都做、我什么都会做的啊……!从口袋里取出挂锁的蓟、听到了吉野的言语突然停下了手。
蓟……前辈、真的是什么都会做吗?吉野会的……!不管什么、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っ!蓟蓟我一直在等待着这句话哦,前辈……呼呼呼……这么说着,蓟的脸上浮现出了看起来真的很高兴的笑容。
然而这深爱着自己的少女满面笑容,不知为何在吉野的看来充满了恐怖的意味。
蓟那么、就一生禁止射精。
这辈子都不要想着能再一次射精了哦――喀嚓。
少女的手毫无怜悯的扣紧了贞操带的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