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了月珊,一边不怀好意的探向少女暴露泛滥的阴部,一边说起淫荡不堪的浪语,只见忘情的月珊马上夸张的反应,彷彿只求男人的手掌能尽数没入自己痕痒的贱胚,来满足一阵子的慾求,然而男人们却更为下流,将月珊的铁鍊扣在手推车把上,让其放在已然翻眼的芷兰及少筠身上,然后像是推尸体一样推出房间。
就在此时,房间沉重的钢闸打开,伟哥,带到了一个壮硕的赤裸男人牵着一具女体爬到阿伟老师的身边,彷如母狗的女体同样扣上项圈,大字写上廖靖雯。
正是之前与月珊一同被拖到调教所的短髮中性女孩,有着男生脾气的靖雯。
阿伟看了一看靖雯,不禁轻哼一声,贱货,站起来吧。
会意的靖雯从母狗的姿势站了起来,任由异性主宰及母畜们的欣赏自己赤裸暴露的身体。
经过了三四个月的调教,靖雯原来清爽的短髮变为可绑起短马尾,端及双肩的小长髮,而精緻漂亮的脸蛋和白皙细腻的肌肤没有半点血色,从爬姿站起来的曼妙曲线,突起的小腹彷彿已说明靖雯同样已因姦成孕的事实,而原来微微隆起的胸部与粉红色的乳头因怀孕而变得丰满起来,乳晕也增大扩散了不少,而乳房的四周却都用绳索綑绑着使得更为膨涨健美,原来白细的双腿及稍平的臀部比起从前则翘圆了不少;只是毫无血色的身体,可以看出有着澹澹的鞭痕。
然而曾经犀利的炯炯眼神,此时却毫无焦点,彷彿身边的人乃至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哪怕靖雯的旁边虽刚上演了一套活生生的春宫大宴,甚至自己曾经天天相见的同学月珊此时正一直乱声放出淫词浪语,依然无动于哀。
怎幺样,看到自己的好友跟妳一样都成为奴隶的感觉如何?是的,老师,请尽情肏我们。
母狗雯,少主人託我问你,喜欢女人还是男人。
主人要我爱什幺就爱什幺,要我给动物肏或肏动物都可以。
向来个性倔强的靖雯,竟然顺从冷酷的说出令女性都会闻之色变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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