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天大的人情,他绝不可能针对我。不过,或许他是来景国见昔日好友。”
赵红妆轻叹一声,道:“你把人想得好了。我倒不是说南宫大儒坏,而是谁都有无奈的时候。不过,以南宫大儒的秉性,最多是在诗名上压一压你,绝不会像庆国人那样恶意污蔑攻击你。他毕竟是大儒,再如何也懂得分寸。武国恐怕也是没办法,连本代诗君都被你压了下去,论诗名,除了这位南宫大儒,半圣之下无人可以稳胜你。武国要的,就是你在此次会上光芒彻底被掩盖,破了你会必胜的神话。”
方运洒脱一笑,道:“若是南宫大儒的诗词胜过我,我自然甘拜下风,这不打紧。只是……请一位大儒来对付我,是不是过了?会不会有别的原因,压我名只是顺?”
赵红妆点点头,道:“我心中也有此疑虑。毕竟他可是一位大儒,怎么说也不可能仅仅为了压你名而来。不过,你小心的不应该是南宫大儒,而是你诗名被压之后那些敌对势力的反击!抨击你的诗且跟大儒的名诗比较,无论怎么贬低,只要不攻击你的人,都在允许之列。”
“你放心,我就拿他们磨炼胆!”方运道。
“问题在于,这种事既然发生,他们恐怕有连续的后手,一环接一环,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赵红妆道。
方运的洒脱全都消散,面色有些阴沉,道:“的确,仅仅是会被压不算什么,但万一成了鞭炮的导火,我的上舍再被夺,那稍有不慎,我的胆就会遭到重创,不得不放弃进士试,减缓成长的步伐。”
“是的。不过……就算你被夺上舍,最多沉寂一两年而已,蛰伏时,虽无飞,飞必冲天!”
“你放心,我心里既然有了准备,就算失败也能安然过沉寂期。”方运道。
“无论怎样,你都要前去凌烟阁,那我就把凌烟阁的事说与你听……”赵红妆把自己知晓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最后道,“你的琴道和书法恐怕不下于我,我教不了你,但你的画道和棋道似乎并不显,只是对画道有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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