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我在济县的日子相比,的确不算什么。”
杨玉环把饮江贝递给方运。
方运却把饮江贝放回杨玉环手里,道:“明日就是十二月初一,我要去会试,初一到初三都会在考房之中,到初四才能回来,这饮江贝先放在你这里。”
“小运。你……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杨玉环静静地望着方运,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没事。”方运望着杨玉环清澈的眼睛,心中一慌。
杨玉环微微一笑,道:“我们家小运最不会撒谎了。你有什么事,说给姐姐听听,当年你在私塾被人欺负了,不就是向姐姐哭诉吗?当年最苦的时候,姐姐什么都想过。什么都受得住。”
方运突然明白,或许家里最坚强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面前这个时不时脸红的女子,她的脸是红的。她的身子是软的,她的心是暖的,但也是全天下最坚强的人。
一个刀口舔血在战场上活下来的男人,再苦。也苦不过一个十几岁就养着弟弟撑起一个家庭的女人,烧火、做饭、打水、洗衣、刺绣、编织、养鸡、纳鞋、扫地、擦灶台、缝补等等等等这些或许比杀人简单,但杀人不能杀一辈子。这些要做一辈子,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做一辈子。
现在,杨玉环还要写字、读书、作诗、弹瑟……要追着心爱的人,不能被远远落在身后。
她比男人坚强得多!
方运脸上浮现暖暖的笑容,道:“有人杀我,我可能回不来了。”
“那真是个麻烦,我又不能纸上谈兵,又不能出口成章。嗯,我在家等着你,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杨玉环的手紧紧地攥着,神色异常平静。
“要是我回不来,敖煌会帮你处理饮江贝里的东西。等我死后,方家就是虚圣家族,有敖煌在,没人敢欺负你。这方家你想留就留,不想留,拿着饮江贝去你想去的地方,我会写下遗书。”
“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家里等你。”杨玉环的声音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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