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里充满了满足。
“饱了就好。”方运道。
张经安小眼珠一转,低声道:“苟寒那个家伙一直没有来,肯定在计划什么,既然苟植回不来,他会不会找帮手?”
“自然会。不过我刚刚出狱,楚国各家不清楚我出狱的原因,必然会很慎重,大概会有人拖住我,等苟植回来再给我一个下马威。”方运道。
“那……你出狱的原因是什么?”张经安疑惑不解。
“有人栽赃诬陷我。”方运道。
“原来如此……”张经安看着方运,半信半疑。
方运看了看周围,苟家的人撤得干干净净,一直也没有人来。
方运起身,道:“苟植把珠江军大旗放在何处?”
“听说一直放在他的书房。”张经安的眼睛一亮,挺直身体。
“走,跟我消化消化食。”方运道。
“好哩!”张经安从椅子上跳下去,跟着方运走。
走出正门,有家丁在外面守着,方运道:“告诉我,苟植的书房在哪里?”
那家丁苦着脸道:“珠江侯,求您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嗯,我不为难你。”方运道。
“多谢珠江侯!”
“我自己找!”方运说着,从饮江贝中拿出砚龟,毫不避讳。
在场所有人看了那“砚龟”一眼,都没有露出好奇之色,方运顿时心安,看来凡是可能暴露自己的东西,都会被《易传》变换形貌,否则这些人不可能像是在看普通砚台。
方运微微一笑,以神念对话砚龟,道:“我知道你喜欢吃上好的墨锭墨汁,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找出他们家最好的墨锭所在。”
砚龟立刻跟水中游泳的小狗似的,兴奋地扑腾着四条腿,但方运不放它离开,它只好拼命向一个方向点头。
“跟我走。”方运说着,向砚龟指出的方向走去。
周边的家丁就要拦截,但方运才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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