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不好带。
上不车的话,只能悄悄爬上火车顶。
那外头那些人,都是等着爬车的壁虎人。
我爸说好了跟我一起的!你说谁要爬上去?那我不知道。
一个老头子卖给谁?不是,那个姓木的,说好了我爸要跟我一起上车的。
我只知道你是我今天的货。
那是送命的事情,孟子山的窄隧道和大转弯处,抓不稳就被摔死!大哥你行行好,让我爸也上车,求求你!你别嚷嚷,安静!否则你也走不了。
她听父亲说过,如果没能让姓木的托关系走后门,藏到军方的货物里面,就只能铤而走险地趴在火车车厢上方。
据说百分之五十的人都得死在路上,尤其天气严寒,不死去也得大病一场。
那我也不走了。
那货运工转身把她推倒在地,掏出麻绳把她围腰绑在了货框上。
你给我安生点,活货就是麻烦。
他把夏蜜蜜的双手双脚都绑好,离开了车厢。
夏蜜蜜正挣扎,突然听到父亲叫她:蜜,我在上面了。
爸?她抬头看到爸半个头探在火车顶上一个缝隙。
嗯,我爬上来了。
能行吗?别担心。
没事的。
火车轰隆隆缓缓开动了。
夏蜜蜜再也听不清父亲说话,只能看到父亲的头脸在上方晃动。
气温已经快近零度,这风寒甚是厉害。
快到孟子山湾的时候,夏老头已经筋疲力尽,手脚冰冷毫无知觉,头脑也麻痹迷煳。
一种不详的预感告诉他,此时也许该卖力给女儿挤出最后一个微笑。
他看到自己纤瘦如白玉兰般的宝贝女儿,被那姓木的冷面大肌肉皮条客压在身子底下。
他伸手,想握着女儿纤细冰冷的小手,不知道他够着没有呢,不知道他挤出微笑没有呢,也不知道女儿看到没有,刷地他就被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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