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通开一样,一种痛和痒掺杂的快感慢慢凝聚,升腾,她呼吸加快,声音从鼻子出来,透着欢快。
他加大力度,舔她花尖,揉搓阴唇,她呼吸越来越快,突然啊-!的一声,她竟然失禁了,尿液从开了的闸口喷涌而出。
她羞愧难当,要翻身跪下,南总管按住她的腿,不要紧,不要紧!把你弄爽了吧?说着跨上床,掏出裤裆里勐兽对准洞口插入。
那是个大号的勐兽,龟头范着紫红色光,慢慢抽动时石竹只觉得全身都在痒着,而他的抽动竟然有挠痒痒的舒畅。
每次顶到花心都有股异样的痒从背后传到后脑,并在那里累积,随着抽动越来越快,她叫声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急,他用力顶在花心不动,伏在她身上感受她抽动,颤动,热浆涌动。
这是她第一次尝到交媾的快乐,不是被打着,被轮番抽插,被调教着。
他又开始动了,一次比一次勐,最后他们两一起飞上了天。
她窝在他怀里,闭着眼,泪水流到脑后,嘴角噙着满意的微笑。
她又看到祥云了,和这个男人,他们从彩虹下面穿过,月亮又大又近。
彷佛一伸手就能抓住。
她会永远记着这一刻,这个男人。
她多么希望此刻定住,变成地久天长-九大头公另一边,前厅的台子上,所有站着的姑娘都盼着这一刻能快快过去。
按照勾兰院的规矩,开苞成了姑娘还没爬上头牌的都要在这个时辰下来见客,等大头公点了花名才各自散开。
点着的就要配合他在这个台子上演出。
表演的节目叫蜂鸟取蜜。
这大头公是个侏儒,身高不到一米,两只胳膊还不一样粗,他的右臂异常粗大,肌肉发达。
他的拿手好戏就是在客人面前表演拳交。
他的右手臂会全部没入姑娘阴部,掏弄,搅拌,重击。
间或还有客人起哄,叫好要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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