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给他续香火,要你做什么。
妈妈似乎自言自语地说着。
走到门口,侧过头说:好生看着,可不能让她病死。
天色大亮,厨房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
几个差役吆喝着走进后院,打破勾栏院早晨的宁静。
妈妈顶着尚未梳完的发式,急急地跑出来,拦住登上楼梯的差役,差爷,差爷,恩客们都还没起身呐,有什么事,前面说好吧?推着搡着把差役带到前院。
你们不是报了官说有人逃跑吗?老爷怀疑结党私逃,要我们先搜搜这楼上有没有同党。
哎哟,差爷,人跑了,哪能留下同党啊,你们不是抓回来了?想欺瞒老爷?知道欺君何罪吗?差役提高了声音。
瞪大了白多黑少的眼珠。
妈妈忙把头低下去拉住差官的手,装出受委屈的神情,人是抓回来了,现时正病者,不便见客呢。
把一袋碎银子塞进官差手里。
掂着那袋子的重量,官差转了个弯,三天之后,让她衙门走一趟,消了案。
说着走出大门。
妈妈吁了口气,抓回那一半没来得及拢起的头发。
二、深陷泥沼三天后,石莲的身体还没恢复,就被两个差官押进衙门里去了。
石竹搬进进石莲的房间,她要接客了。
她跪在妈妈跟前,拉着妈妈的衣襟求饶:妈妈,石竹还小,就让石竹再伺候妈妈一年吧。
哼!还小?想我养你老呐!妈妈咬着牙,瞪着石竹,接着转了笑脸,你只要开了苞,那好日子就开始了,虽说开苞有点痛,可做女人哪个不要挨这么一下?!到时候你要吃香的,喝辣的,都给你送到楼上,衣服也不用你洗,妈妈我也可以跟着女儿沾个光。
再说了,早晚还不是上楼?乖!听妈妈话,妈妈不会亏待你的。
一早起,赛赛就和几个粗使丫环伺候石竹洗漱。
妈妈托着一个锦盒放在她面前,石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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