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懊悔了:姐,应该听你的,黑道对付一般人可以,但遇到这种有背景的完全不够用。
吃一堑长一智,你还是学生,这种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还是要慢慢学习。
凡事,可以用阳谋就不用阴谋,可以用正道就不用歪道。
我安慰他道。
姐,看不出你说话很有哲理啊。
他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
难道你一直都觉得我是那种很无知的女人?我有点小得意:要知道,我可是一上大学就开始进社会打工的,一点小见识还是有的。
那姐说现在我们怎么处理才好?找个比副区长大的出面,最先是对方无理,只要是压得住场的人说清楚,对方自然知道收敛。
要不也做不到副区长这个位置。
有道理,不过这样我们的事就瞒不住我爸妈了。
被你爸妈知道我们的事是内部矛盾,内部矛盾内部解决,现在的主要矛盾来自外部,我想以先解决外部矛盾为好。
矛盾论都出来了,呵呵!瞎编的,你拿主意吧,我都听你的。
我过去,双手环腰搂住他,头搭在他肩了,用行动给他鼓励。
好的。
他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打了出去。
贤侄,难得见你找我啊,有事?手机喇叭传来一个浑厚且有气势的声音。
叔,你平时忙,没事我可不敢打扰你。
他客气了一句,然后说:叔,是这样的,有这么一件事……他简单地把整件事说了一遍,没有说谎,很聪明,因为他那个叔要查应该都查得出来。
小侄啊,一直以为你是个木头疙瘩,现在开窍了?哈哈!好了,你不用担心,小事,我马上打个电话过去。
听到他那个叔的调侃,我们两个的脸都红了起来,他尤其红得厉害,我忍不住亲了他一下:是不是姐教坏你了。
是吗?那我坏得还不够,姐你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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