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琅月揽在怀里,脸蛋细细抚摩她的秀发,只觉发香诱人,只到这一刻,他都觉得难以置信,想自己不过土匪出身,这辈子也没敢想过将一国的公主抱在怀里,说出去都会让人家笑掉大牙,遥想见到师父的那一天,还差点被血兰国的公主给剿灭了!
真的是世事无常啊,就算是死,又有什么遗憾呢?
毕竟他们抱在光天化日之下,又在马先令的地盘之上,很快,消息就传到了马先令的耳朵里。
马先令在帅帐里气得暴跳如雷,虽然他正在谋划杀掉琅月,但他却觉得理所当然,反而琅月在新婚之前,与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这事比骑在他脖上拉屎撒尿还要严重,简直就是当着千万将士的面,赤裸裸地扇他的脸,如何能够忍得?双目怒睁,如同扒开的屁股缝,脸红脖粗道:“这个小婊子欺人太甚!不把她碎尸万断,我誓不为人!”
马三桂却是脸色平静,眼睛微眯,道:“我怎么就觉得蹊跷呢?明知道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敢如此肆无忌惮,不合常理啊,好像在刺激我们,她究竟想干什么呢?”
马先令急道:“本来就是在刺激我们,狗皇帝一家就是故意来羞辱我们老马家的啊!”
马三桂摇头道:“不合常理,不合常理!”
尚万泉道:“不会是他们已经知道我们要动手了吧?所以才会破罐子破摔!”
马三桂道:“狗急尚且跳墙,如果他们真知道我们要动手,岂会如此平静,还有心思搂搂抱抱?早就拼个鱼死网破了。”
尚万泉叹道:“那属下也想不出他们究竟想干什么了?从皇上答应出嫁公主开始,让人感觉皇上在下一盘臭棋,而且比屎还要臭,好像皇上一家的脑子都让门给挤过了,昏招迭出,但越像这样,越让人捉摸不透,皇上我们也不是没见过,虽然昏庸了一点,但也是一只老狐狸啊,怎么可能眼睁睁地把自己的儿女往火坑里推呢?何况还有太子?我总感觉事情没有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
马三桂点头道:“你说得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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