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李施主放心,老衲自会登上华山,和谢掌门一谈」李之泰正在回想,被身边师弟轻轻摇醒,道:「大师兄,你在想什么呢,快帮帮师傅」李之泰冷冷道:「我知道」武当掌门反对后,堂内一时有些嘈杂,谢牧举手示意安静,继续道:「我们南方武林与北方武林厮杀多年,难分胜负,门下弟子死伤惨重,为什么还要继续争斗下去?现在无量剑派掌门玄天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妖魔,既然他有和解之意,为何我们连探讨一下都不可以?」谢牧转头向慈悲大师说道:「慈悲大师,佛家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既然无量剑派有悔改之意,为何不能给他们一个机会?」慈悲大师沉默片刻,道:「阿弥陀佛,真如谢掌门所言,天下之幸,只怕其中有诈」武当派掌门冷笑道:「正邪争斗多年,若能休战早休战了,为何偏偏此时和谈?谢掌门,你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你和玄天什么关系?你华山和无量剑派什么关系?」谢牧脸色一沉,道:「谢某向来敬重武当,为何平白污蔑于我?」峨嵋派掌门缓缓站起来,说道:「陈掌门,我们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你和无量剑派掌门玄天……」峨眉掌门犹豫一阵,还是没说出来。
谢牧心中巨震,自己和玄天分别处于正邪两道,却偶然相识,成为生死之交的朋友,这个消息保存得死死的,为何会流传出去,因事情重大,门下弟子全部不知情,只有视若亲子的李之泰知道,难道,难道。
谢牧不可置信的看向旁边的华山大弟子。
李之泰却脸色冷峻,彷佛没看到师傅的眼光。
慈悲大师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李施主年纪虽轻,却是我正道中人,相必施主你在父子之情和正邪之立反复思量,真是苦了你。
谢掌门,你义子数日前亲自向老衲陈述你勾结魔教,意图颠复我正派的阴谋。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慈悲大师此话一出,大堂众人一片哗然,华山弟子无不惊骇。
谢牧手指向李之泰,怒道:「你……李之泰,你这不孝子岂敢诬陷于我?」转头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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