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买的时候很贵,到要不得不变卖的时候,却变得三钱不值两钱。
找工作这方面更不顺利,行业里的公司都知道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多之前甚至愿意出比原先公司更好的待遇来挖我的老板,现在一听到是我就立刻挂断了电话,很多猎头更是连电子邮件都不回。
好不容易有几个规模比较小的公司给了我面试机会,其实质不过是为了看看原来高高在上的我现在是个什么德性,根本没诚意要给我工作机会。
馨怡的父母知道了我们目前的遭遇,多次提出要在经济上帮助我们,被我拒绝了。
我们的想法很简单,一来我不认为我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这一切只是暂时的;二来馨怡也不在乎我们失去这些物质的东西,大不了回到我们刚开始在社会上起步时的清贫。
那时馨怡的父母对于我不能为为他们的女儿提供优裕的生活,又不接受他们的帮助也颇有微词,但馨怡让她父母相信只要两个人相亲相爱就足够了,同时也坚信我的能力,对我们的末来充满了信心。
我那时没有辜负馨怡对我的信任,除了刚开始我们仅有的相亲相爱之外,很快给了她充足的物质,最后还成功跻身上流社会。
时隔十年,我们又被打回和原先差不多的起点。
房子倒是很快有了眉目,根据目前窘迫的资金情况和当下高昂的租金,为了做长期打算,我们只能负担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
不到一个礼拜,银行的人就登过几次门,催促我们搬家。
我们只好马上交了订金,搬了过去。
为了减少我们的负担,小阿姨帮我们搬完家,收拾完新家,就回老家馨怡父母家去了。
走之前反复叮嘱馨怡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掉了泪。
经过一段时间找工作的挫折,我开始有点不安了。
馨怡倒是一点也没有抱怨,还宽慰我说我们现在住的比最初和别人共用厨卫的那段生活好多了。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