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电影,馨怡还带我到学校旁边那个我第一次请她吃饭的大众饭馆搓了一顿。
在回家的地铁上,馨怡看着我有话想问的样子,就主动跟我说她现在开了个网店,做点小生意,收入还可以。
我也才想起家里有时会放着些纸箱,里面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我一直也懒得问。
我并不很相信馨怡对我说的什么小生意,我认为那只是一个幌子,她一定在接受来自父母的接济了,而不想让我知道。
其实刚出事的时候,馨怡的父母就马上转来一大笔钱,我让馨怡给转回去。
可能她还一直留着这笔钱,现在开始拿出来用了,又或者她主动开口向父母要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聊,象我这种落到这般田地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猜测这些事呢。
公司对我的诉讼进行地很缓慢,虽然开过几次庭,但是还是围绕着证据的真实性和取证的方法原地踏步。
我原来还想尽快结束这个官司,洗清自己身上的污名,一来能尽快拿回自己那些被冻结的为数可观的资产,二来能让我重新回到原来的行业,恢复以前的身份和地位。
但不久以后就慢慢意识到这种官司持续个几年也是正常的。
不知从何时起,我和馨怡的性生活开始出了点问题。
虽然馨怡花了很多心思来取悦我,但我们之间的频次在明显减少,而且我开始草草了事。
馨怡每次都担心我没满足,每次事后总是问我开心吗,舒服吗,只要听到我说很好,她就很满意了。
又到了月底,公司人事部给了我一张类似最后通牒的文件,如果下个月还不能完成部门下达的销售任务,我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我感到有点自暴自弃,下班后鬼使神差地在原来公司的那站下了地铁。
我走出地面,环顾着周围那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雄伟宏大的地标式建筑物,在刚刚降临的夜幕笼罩下灯火通明。
我能感受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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