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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有几次她稍一放松,被我用手指正正按在三角底部,还没等细细摸索,就被她一弯腰,让我的整只手滑落出来。
而且每次还只能隔着内裤,从来没让我伸手到里面的企图得逞。
我一次大胆地提出,既然不让摸那里,让我看一下总行吧。
结果王莹的理论是,连摸都不让,更惶论让看了。
由于我们俩几次模拟考试的成绩都不太理想,王莹和我约会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和王莹那时在学校倒不太讲话,为的是不想被旁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只能偷偷给她塞纸条约她见面,她却失了好几次约。
直到有一天,我在湖边约她见面的地方,见到了她的姐姐。
那时离高考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虽然复习迎考已经接近最后冲刺的阶段,我还是不死心地给王莹塞了个纸条。
我在依然热气蒸人的傍晚,一个人坐在湖边,心神不宁地想王莹今天是否会来赴约。
我等了很久,正要离去的时候,一个人骑着车慢慢在我面前停下。
我一看是王莹的姐姐,她那时即将毕业于本市的一所大学,听说已经分配了去政法系统的工作。
王莹的姐姐看到我吃惊的样子,打开了她带来的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我面前的草地上,我低头一看都是我写给王莹的纸条。
王莹的姐姐激烈地问我到底想把她妹妹怎么样,你这种混子上不上大学不要紧,如果王莹上不了大学我跟你没完。
说完她飞身跳上车就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把地上的纸条一张张地捡了起来。
从那以后到高考放榜,我一直没见过王莹。
在到学校查分的那天,我去的比较晚,一进学校,就发现学校的老师都用热烈的眼光看着我,很多同学和家长都在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我。
王莹远远看见我就象一直被解放的小鸟,一边跳一边向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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