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瞧瞧高平。
「没有,」对面的张兰和我身边的高平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她接着说道,「我和他从一开始就从没有设定过任何界限,我在他面前裸露,他用各种方法接触过我身体,甚至虐待过我的性器官,为了提高气氛,他经常在我面前也脱得一丝不挂。
一段时间以后我就习惯了彼此的裸露,对他的性器官也不惧怕了,如果他稍微提出要求,或者在那种游戏过程中顺势发生性交是很自然不过的了。
我认为他在性方面不但没有问题,甚至很旺盛,他在游戏中会手淫射精,有时甚至会射几次。
可他竟然一次也没有进入过我,包括我的嘴巴,我身为女性也一直不理解他是如何控制的。
在那段时间里,唯一进入我性器官的男性器官只有我男友的」听完张兰的叙述,我象是挨了一下重击,整个人瘫坐在沙发里,半天说不出来话。
其实张兰那些自以为的不洁根本不是我跟她分手的原因。
关于她初夜没有落红,我其实第一次听到她的解释就接受了,才有了那天晚上对着羞于启齿的她,反而大声地向全世界宣布要娶她为妻。
至于她和老虎发生了性关系,我心里清楚那是她为了让老虎给我顶罪,而做出的自我牺牲。
即使今天听她讲述中学时代的性接触是否被插入确有疑问,哪怕加上她自己讲述的被老虎奸污时的心路转折,我依然不认为她因为这两件事而不洁。
我当年最不能接受的恰恰是亲眼看见她被高平那样凌虐,断定她早被他的肉棒所征服,却想不到事实竟是这样。
这是怎样一个天大的玩笑啊!「那你谈谈和你发生性关系的第三个男人吧,」高平看着倒在沙发里一言不发的我,只好自己把这个访谈继续下去。
「他是我现在的丈夫,」张兰说话时眼里闪动着难以捉摸的神色,「他只和我发生过一次性关系」「你和他结婚多长时间了?」高平有点惊奇地问道。
我和高平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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