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么,大锅就先搁那吧。
安顿好赵伯起,灯一吹,依次就都躺了下来。
辗转反侧怎也睡不踏实,杨廷松就翻了个身,给自己点了根烟。
李萍说睡吧,伯起胡撸都打上了。
「睡,就睡」夜凉如水,被窝里却热火朝天,几口烟下来,杨廷松连喝了好几口茶。
「是四个月吗他妈?」他贴到老伴儿耳朵上问,「咋给流介了他妈?」「嗯?还没睡,睡吧」「睡,睡,抽完就睡,咋遭尽了呢他妈」一阵忽明忽暗,猛地亮了两下,「dia」的一声,地上便溅起了几点火花,炕实在是太热了,敞开被子也不管用,他就又喝了两口水。
黑夜慢慢,烟在抖,猛吸了两口,心里头越发乌了巴突。
给老伴儿约了约褥角,问喝水不,然而杯子里的茶似乎已经见底了。
晃了晃茶水罐子,杨廷松把它放到了凳子上,抽完最后一口烟,裤衩都脱了还没觉着凉,热得五嵴六兽,都快折饼子了。
他坐起来,想着先擦擦汗再去下面打点水备着,背心就也给脱了下来。
摸黑来到炕下,给杯里续满水,又朝一旁打呼噜的地界儿看了看。
眼下是秋天,这会儿工夫,汗虽然慢慢落下来,心里却一直烧腾着,而且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孩子为啥给流介呢。
关乎人命,他要弄清楚,捋了两下包皮,返身上炕,撩开被子,往下一出熘,抱起老伴儿的身子趴了上去。
「是,是,是四个月吗他妈?」此后的许多年,他都记得这股自下而上蒸腾出来的热流,还有又软又喧躁动的身体,更神奇的是,一下就让他恢复成一个壮小伙子,搂着这么个肉蛋,小伙子当然性欲勃发,所以他说想了,「他妈,做一次爱吧」他知道老伴儿为啥扭捏,他说轻点就没事儿,「不都打呼噜呢,听不见的」困扰于心悬而末决的还是孩子问题,就又问了一遍,「咋打介了了他妈?」说不上是叹息还是质问,也不知老伴儿说的是啥,他就把袜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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