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妈为啥老提琴娘,书香就说上哪知道介。
更不知道年前掉落在套间床上的小弥勒跑哪去了,还有床角褥子底下藏着的避孕套早就被妈发现了。
灵秀「哦」了一声,说还以为当时你在北头呢。
想不通这时节秀琴为啥要洗连裤袜,却妒火中烧,烟一扔,就把腿敞开了,甚至还把整个睡裙掀到了腿根上。
床下团着身子的人像撒噫子,灵秀听到他在叫妈,「妈——」然而脸还是半仰不仰。
「睡觉吗?」她说,剩下的小半截烟一口就嘬没了,「是不是,是不是有话要跟妈说?」鲜嫩的肉穴荧光水滑,看着它,书香咽了口唾液。
「最近,最近课,课紧吗」「紧——」喘息声低沉压抑,就在灵秀撑起双脚往后挪移时,书香一推脚盆,人便跪了过去。
多年前他在这个鲜润的肉体里爬出来,多年后他把舌头戳了进去。
灵秀把睡裙往内脑袋上一遮,挥拳砸了下来。
「我让你不学好」她咬起嘴唇,「轻点嘬啊臭缺德」然而臭缺德并末按照她的意思行事,还把手探到她屁股上,搂了起来。
她夹住他脑袋,她说把灯关上,却给嘬得没了力气,双腿一松,哎呦着把玉门又给敞开了。
她问自己这是第几次了,不成赤裸裸地勾引了吗。
不过一想到秀琴内张白里透红的脸,心里妒火更胜,连踢带蹬的妈妈奶奶都从嘴里喷了出来,「妈了个屄的,去上东屋把裤袜给我拿来」然而当书香迷瞪瞪站起来去开门时,又被她低声呵斥叫了回来。
「你不要命了??」书香摇了摇脑袋,「他不拿我当人,我也没他这个爹」把个三保暖一脱,光熘熘地站在灵秀面前。
「你给我把灯拉了」书香说我不拉,看就看见了,大不了一拍两散,谁都别做人了。
灵秀说越大越混蛋,书白念了。
书香说反正没干缺德事儿,伸手打床底下够出了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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