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借去岭南来查岗啊」把虾喂她嘴里,书香手也伸了过去,搭在了灵秀的奶子上。
「才没有呢,哎哎哎,油了吧唧的咋还往我咂儿上抹」「可还没尝酸甜呢」「多大了?啊?」「端午没赶上,还不兴尝两口姆妈的肉粽?」脑袋一拱,脸就横到了灵秀的胸口上,「这大八字真肥,来吧姆妈,该喂我了」「没羞没臊么不,嗯啊,轻点,吃个饭也不消停」给叼住奶头一通渍咂,灵秀推又推不掉,就照着内屁股上拍了两下,不过很快她又把手搂了过去,抱住了儿子的脑袋。
「咋还老这么急」她轻咬起嘴唇来,双眸半合不合地翕动着,指头也渐渐插进了身下的头发里。
「酸熘熘的还真甜,渍渍渍,妈你还抱着我吃」可算松嘴了,灵秀吐了口气,趁他起身,赶忙把鞋脱了,支起腿来踩凳子上,挡住去路,「吃饭吃饭」腿心里又黏又滑又潮,她就把腿分了分,顺势给儿子碗里夹了些猪肝。
书香说了些什么她没听清,只是觉得什么东西正从身上往外淌着,她便端起了酒杯。
剥虾的家伙光熘着身子,二十多了却怎看都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还朝这边瞥了过来,笑眯眯的,灵秀扬脖就把酒干了。
放下酒杯时,她抹了抹胸口,也看到了流在凳子上的东西,像极了儿子小时候流的鼻涕。
「姆妈,张嘴」这顿饭吃得津津有味,倒不是说平常寡淡无味,而是缺了一种感觉。
去年暑假开学,买完电脑就打宿舍搬了出来,租的房子是内种店面和寝居一体式的,外带厨房。
安置好一切,又在霞飞路的老正兴请同学们海搓了一顿,完事还请诸位唱了小半天歌。
九月正值秋高气爽,行至南京路,临江俯看往来船只,滔滔江水,汽笛悠扬,他就掏出手机给灵秀去了个电话。
头一句他说的是在外租房住了,而后说毕业要定居天海,尽管此刻离毕业还有二年之久。
这个暑期他没去岭南,也没再参与农合杯,聚会时他
-->>(第25/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