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才对,可是如今一看,却又不像如此。
事实上,殷珞依然是忠贞妇人,她就是觉得自己有辱夫家,才不愿再见林牧,不过并不仅仅是因为与人私通、或是献身予人,而是另外的原因。
无论跟乌文举还是慕辛交合,殷珞都能找到借口。
和乌文举私通可以说是自己无法违抗一位武士、而且是大家族的家主少爷,以乌文举当时对她的痴迷程度,要是自己拒绝的话,他怕不是要亲自到镇南大牢裡把林牧一家杀个干净。
将自己卖给慕辛也能催眠自己说是逼不得已、走投无路而做的无奈之举,说不定还能跟人说自己为夫献身、称得上伟大。殷珞如今想来,恐怕慕辛本来就有佔有自己的心思,假如乌文举一介武士自己都违抗不了,那自己更不可能阻止慕辛佔有自己,怎样也改变不了结局。
真正让殷珞觉得自己有违妇道的,是她发现自己沉迷其中了。乌文举强奸自己之后,在一家高尚客栈裡无论掌柜还是大户人家出身的食客,看向自己时都是毕恭毕敬;慕辛带着自己出现在宴席上,在她刚才离席时,那些以往可以随意欺辱自己、她以为不可能与之交集、高高在上的世家武士,用敬畏的目光看向她,连镇长这般一乡之主、石乌伯国仅有的七名子爵,都得尊称她一声夫人。
无论是跟着乌文举还是慕辛,他们都能让自己享受着尊崇、能够让自己无忧无虑地过活,还有和他们交合与相处所得到的乐趣,全都是林牧所不能的。以前她也在林牧那壮硕的身躯和对她的呵护中找到安全感,可是当从北村逃难开始,她终于无法再自欺欺人,平民实在是太脆弱了,所谓大户人家最终不过是地位略高的奴隶罢了。
纸醉金迷腐蚀人心,殷珞就是在乌文举和慕辛带给她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中,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沉沦其中,让她万分不愿回去跟着林牧过以前甚至比以前更差的生活,意识到这一点的殷珞自觉羞愧。
不过殷珞是忠贞,却不是烈妇,既然无力反抗乌文举将她奸污私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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