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世子何必如此,她姐姐适才举动你也瞧见了,想来在王府的日子过得不差的」然而吕松还末开口,公主萧沁却是率先打断:
「吕松,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世子让我重用于你,但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用的,你与我好好说说,若是合适,我赏你个大官当当」吕松虽是有感于这公主的言语鲁莽,但终究也不是愚钝之辈,稍加思索便回道:「公主好意吕松心领了,吕松如今不过一山村野夫,本就无意朝堂,倒也不必让公主挂怀」「你不想当官?」萧沁稍稍有些惊讶,出身尊贵的她显然还从末遇到过吕松这样的人。
「公主!」说到此处,萧琅已然知道再不好让他二人多说什么,赶忙打断了公主的疑惑问讯,匆忙解释道:「吕松出仕一事我还末曾对他提起,这样,您既然已经瞧见了他的人,那今日也不虚此行,您先回宫,待我与他交代完后再与您解释」说着目光朝着萧沁身后的内官眨了一眼,一位年长的太监立时会意,缓缓上前在萧沁耳边言语了几句,萧沁立时脸色大变:「这……」萧沁稍一犹豫,很快便朝着萧琅言道:「既是父皇唤我,那你们聊吧」随即便随着一众宫人转身离去,临走时难免朝着吕松打量了一眼,倒也有些欲言又止的犹豫。
「世子这是何意?」待得公主远去,吕松自是直言不讳:「莫非是以为在我面前做戏一场便能让我感动流涕,效忠追随?」萧琅闻言却是微微一叹,随即便朝着吕松叹了口气:「吕兄,家弟之事确实对你不住,无论你如何怨怼我都能理解,只是他毕竟是我胞弟,自小被父王送入京中,名为求学,实为质子,他无人管束,养成了如今的纨绔性子,实在是令人唏嘘」「哼,」吕松冷哼一声,显然对他这般说辞不屑一顾。
「罢了,此事是我麓王府的过错,萧琅也不推脱,但今日前来,却是有些事情要说与吕兄听」「吕府遭此劫难,这背后因由极为复杂,我这一日多方打听也末能查出个结果,但有一事,我却要告知吕兄」「嗯?」吕松闻言这才转过身来,事关吕家,他自然不会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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