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若是和老迈的男人,恐怕千不存一」「可有解法?」「我尝试调配两幅药,三日之内方可见效」「如此甚好」「可如何能让老爷到我这里来呢?」夫人问道了最关键的问题。
「良才自然有办法,不过还需要夫人一些配合」「其一,需要夫人贴身内衣,最好是穿过还没清洗的。
其二,便是需要夫人几丝毛发。
其三,需要夫人告知,与老爷欢好之时,老爷是如何称呼你的」一句句听完,雪秀脸色微红,但看邹良才一本正经的样子,倒也没有多想。
「贴身衣服好办,随后给你便是。
头发也容易,待会剪下几缕。
最后,老爷……在卧房之中,喜欢叫我雪儿……」邹良才见雪秀面色闪过一丝古怪,留了个心眼。
「那我去门外等夫人准备妥当。
最好快些,也许,今晚老爷就能过来!」雪秀点点头。
邹良才出门没多久,雪秀就在屋里招呼。
「好了,你进来吧」甚至邹良才和小香连话都没有说两句。
准备如此之迅速,雪秀自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更换衣服。
依旧是那一套素色包裹严实的长裙。
但桌上,却多了一条贴身的小裤。
邹良才看着那小裤,心中暗道:「如此说来,现在她岂不是光着的?」想及此,邹良才立马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该做的戏份,还是要做足。
将那盏老旧灯台拿出之后。
邹良才开始了一系列的操作。
施法念咒这种东西,寻常人自然是看不懂的,因此越是神秘,越是能够吓唬住雪秀。
在长达半刻的表演之后,邹良才突然一屁股瘫软的坐在了地上,双手支撑地面才勉强没有躺倒。
「夫人,你刚刚没说实话!」邹良才刚刚也是见雪秀面色闪过一丝古怪,想要诈一下雪秀,可这一诈,竟然还真的诈出了东西。
见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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