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莫铭病床一周的蓝色帘子拉上了。
不一会儿，病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以及两人的喘息声……。
窗外的一些灯光照进来，穿过了帘布。
我看到妈妈骑在上面、不停摇晃的影子……。
……。
第二天，妈妈走后，我和莫铭继续聊着。
莫铭向我解释，是自己在接吻的时候下面硬了，妈妈才帮他解决一下。
然后问我有没有看到，还是真的睡着了？我告诉他，我看了一会儿就睡着了，虽然这一次近在眼前，但我却没有什么感觉。
可能是自己太累了，也可能是因为看多了。
如今看到他们做爱，就像我小时候看到爸妈做爱一样，感觉一切都很正常，没什么刺激感。
「我也没什么感觉……。
昨晚，我做了几分钟就软了」莫铭说着，「我从来没这么难堪过……」。
「啊？没事，你只是身体还没恢复，需要养一阵子」「不只是这样，没吃药之前，我就感觉时间越来越短。
我怕是肾虚了……。
不想总这样做啊」「等等，你是不是在说，你跟我妈妈做爱做腻了？？」我有些不开心。
「怎么可能！只是我现在越来越理解，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是不是我说你太多，让你压力太大了？」我问，「要不，我向你道歉？」「不是……。
不过你确实别再挖苦我了，也别老怀疑我。
我们和解吧」「好，没问题」「你以后是不是要叫我后爸？」「后爸是吧？」我用力捏着莫铭的大腿根。
莫铭求饶：「我开玩笑的，疼啊！我才没你这么不孝的儿子……」……。
「要不，你换点儿花样？比如情趣装啥的」我给莫铭出着主意。
「试过，学生服、护士服……。
我想想，还有教师装，就是黑西装、黑丝袜那种。
但好像跟这些都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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