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朴实、腼腆,甚至留了平头,和那些牛郎们的风格完全
不一样。
「这个倒是便宜。
但俗话说,便宜没好货~」老鸨子在一旁说着。
「就他了,就他了!」我大呼。
这位小哥哥像被我吓到了,慌张地看向老鸨子。
老鸨子却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呐,你给我好好表现!」……老鸨子终于出去了。
我让小哥哥别误会,我不喜欢男人。
但是他不信,还是很紧张。
我点了一些酒水和果汁,我喝果汁、他喝酒,一杯又一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慢慢地,他终于放开了,和我攀谈起来。
他说他叫王大龙,今年25岁,老家很穷,小学没读完,空有一膀子力气,最后迫不得已做了这个职业。
但是,他既不会说好听的,也没什么钱打扮自己,因此几乎没有人愿意找他。
好不容易有个富婆要她陪,结果对方又丑又胖又扭曲,不知做什么变态的事,让他落荒而逃,从此变得更加沉默了。
听他说这些,我感到很心疼。
正所谓『骏马驮着痴呆汉,美妇人常伴拙夫眠;八十老翁门前站,三岁顽童染黄泉。
』这都什么世道啊?聊到最后,我转给他一笔钱。
他说什么都没做,只愿意收200.我告诉他,这些钱尽管收着,因为有件事可能需要麻烦他帮忙;表现好的话,会有更多的报酬。
「我保证,我没有花钱欺负你的意思,真的是需要你帮忙!」我认真地看着王大龙的眼睛,把我需要他做的事说了一通。
王大龙一时间不能理解,他的眼神告诉我,他觉得我脑子有病,只是不敢明说。
我只能用『帮妈妈排解寂寞』、『帮妈妈对男人重拾信心』一类的话,让他理解我的行为。
好在这人虽然朴实,但并不执拗,没多久便觉得我说的好像很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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