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继续这样拖延下去,被其他车厢的人发现此处的春光的风险就会大大的增加。
末免夜长梦多,我只能将心思专注于让眼前的男人尽快发洩出精力。
我对着杰哥的肉棒又吸又舔,舌头更是对着他敏感的阴茎颈绕圈逗弄着。
这样由上往下的口交姿势让我不容易吞嚥口水,因此到后来我口中充满了唾液,使得摆动头部上下吸吮杰哥龟头的时候,发出阵阵的淫靡水声。
时间应该过了4分多钟,缆车似乎也从最高点下降到一半高度。
即使我拿出了压箱技巧,但杰哥却迟迟没有射精的迹象。
正当我要放弃帮杰哥口交时,杰哥突然用手压住我的头,并说对角位置的缆车中的人似乎正往我们这边看。
我听到杰哥这么一说,我顿时不知所措,在嘴巴还含着杰哥的肉棒状况下愣住不动。
脑中的错觉让我感受到远方的目光似乎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帮男人口交的画面一览无遗,高涨的羞耻感让我脸红到了耳根。
没想到杰哥在此时竟然一手压着我的后脑勺,自顾自的上下挺着下半身,把我的嘴巴当成了自慰器来狂抽猛送。
杰哥每一下都深深的顶到我的喉咙,让我感到十分难受。
但我的头部被杰哥压制的情况下,我只能紧闭着眼,拼命忍受他每一下的侵犯。
突然缆车传来广播的声音,我听不懂日语的广播内容,但猜测到缆车应该即将到站。
顿时让我更加紧张,深怕杰哥这失控的举止最后被站务人员发现。
就在我内心慌乱不已之际,我嘴裡的肉棒变得更加膨胀,耳边传来杰哥的低吼声,同时我的喉咙深处也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液体冲击。
杰哥让他的下体死抵着我的嘴,使得我不得不将他射进我嘴裡的精液一口又一口的吞嚥下去,而我的口腔也因此瀰漫着一股罂粟花的腥味。
杰哥停止射精后,我赶紧挺起身并擦拭嘴角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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