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上耳麦开始打游戏,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晚上快十点了,我才关了电脑准备睡觉。
谁知,一摘下耳麦,女人的叫床声就穿墙破屋冲了过来。
这对狗男女搞得还挺欢实。
黄毛女沙哑的声音真是难听:「哎呀妈呀,大哥,你这鸡巴老大了,弄得小妹老舒服了,好悬没尿出来……啊啊啊……真舒服……」隔着两道门,爸爸的声音还小,听不清说些啥。
我实在没有观战的欲望,再次戴上耳麦开始听歌,歌声掩盖了一切,我慢慢睡着了。
黄毛女在家里住了两天,和爸爸夜夜笙歌,搭讪了我两次,看我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就没再理我了。
我大概也知道了,她和爸爸不过是一点露水情缘,实在没有必要热脸贴我的冷屁股,自讨没趣。
后来,她跟着再次出车的爸爸走了,没再回来。
我发现了好些他们做爱用过的套子。
不管爸爸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大约也能表现出一点儿黄毛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比不上小姨的。
我好些天没见到小姨,还真是有点担心她。
这么多年以来对我的关心,虽然说可能另有目的,末必有多真,但就是养个猫呀狗啊的,也该有感情了。
周末的下午,我去找小姨了。
小姨住楼房,是学校分的职工楼,不大的两居室,只有小姨一个人住。
小姨在家,看到是我,一脸的不高兴,但还是把我放进了门。
小姨不像往常一样,叨叨我的学习,给我拿了个水果说:「吃完就走」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当时的我还是甲壳头的年纪,不大会说话,面对着小姨这种我对她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就更没话了。
两个人沉默地坐着,只有我吃苹果的咔哧咔哧声。
我吃完了,也没走,小姨也没赶我。
过了好一会,小姨才说:「那臭婊子还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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