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小异的浪叫此起彼伏,直到一切平复下来。
我能想象得到,小姨被爸爸射的一抖一抖地来了最大高潮的样子。
我的高考不出意外的一塌糊涂,没能上任何大学,社会生活就这样像失控的大货车一样猛然撞到了我的眼前。
前途一片渺茫,我又不愿意和爸爸一起跑车。
或者我的心底深处也想离开小姨远一些。
那个炎热的夏季,我随着同乡的工友来到北京房山的一处建筑工地干起搬砖的工作。
“搬砖”是个调侃的词,我的正式工种是钢筋工……的学徒。
炎炎的烈日下,我挥汗如雨,肤色迅速变得黧黑,体魄也日渐强壮。
工地的生活三点成线,很是无聊。
生活里只剩下了啤酒和吹牛打屁的闲聊,话题总离不开男人女人下三路的烂事。
大城市的红男绿女行色匆匆,为自己的生活奔忙,谁也懒得关心路边的一群脏兮兮的农民工。
反而他们野兽般的眼神令过往的少女熟妇不寒而栗。
工地有个小卖部,老板娘是一个年约四十的丰满女人,有几分姿色。
据说她是靠着一个大包工头的门路才能进来吃这种独食。
说她是小三,还算不上,因为她还兼做工人们的皮肉生意。
这惊碎了我那不值一提的三观。
小卖店后身的板房就是老板娘的卧室兼招待客人的VIP包房,夏日的夜晚,总是传出挠人心肝的响动。
老板娘的皮肉生意并不是很好。
每个农民工的身后都是嗷嗷待哺的家庭,重担在肩,多数人只是在买酒买烟的时候过过嘴瘾,舍不得把作为孩子学费、老人药钱的真金白银掏出来春风一度。
老板娘是四川人,每每遇到调戏,就会拿四川话骂回去,但也不真生气。
有时候为活跃气氛,她也会调戏我:“啷个娃娃恁地好看,来耍子嘛,不要钱地!”我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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