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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若非身不由己,谁不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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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06)(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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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小异的浪叫此起彼伏,直到一切平复下来。

    我能想象得到,小姨被爸爸射的一抖一抖地来了最大高潮的样子。

    我的高考不出意外的一塌糊涂,没能上任何大学,社会生活就这样像失控的大货车一样猛然撞到了我的眼前。

    前途一片渺茫,我又不愿意和爸爸一起跑车。

    或者我的心底深处也想离开小姨远一些。

    那个炎热的夏季,我随着同乡的工友来到北京房山的一处建筑工地干起搬砖的工作。

    “搬砖”是个调侃的词,我的正式工种是钢筋工……的学徒。

    炎炎的烈日下,我挥汗如雨,肤色迅速变得黧黑,体魄也日渐强壮。

    工地的生活三点成线,很是无聊。

    生活里只剩下了啤酒和吹牛打屁的闲聊,话题总离不开男人女人下三路的烂事。

    大城市的红男绿女行色匆匆,为自己的生活奔忙,谁也懒得关心路边的一群脏兮兮的农民工。

    反而他们野兽般的眼神令过往的少女熟妇不寒而栗。

    工地有个小卖部,老板娘是一个年约四十的丰满女人,有几分姿色。

    据说她是靠着一个大包工头的门路才能进来吃这种独食。

    说她是小三,还算不上,因为她还兼做工人们的皮肉生意。

    这惊碎了我那不值一提的三观。

    小卖店后身的板房就是老板娘的卧室兼招待客人的VIP包房,夏日的夜晚,总是传出挠人心肝的响动。

    老板娘的皮肉生意并不是很好。

    每个农民工的身后都是嗷嗷待哺的家庭,重担在肩,多数人只是在买酒买烟的时候过过嘴瘾,舍不得把作为孩子学费、老人药钱的真金白银掏出来春风一度。

    老板娘是四川人,每每遇到调戏,就会拿四川话骂回去,但也不真生气。

    有时候为活跃气氛,她也会调戏我:“啷个娃娃恁地好看,来耍子嘛,不要钱地!”我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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