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回,一只手都给颤着垂到了桌侧,小梦的肚脐眼下,在王叔抽拉时明显下凹了一些,暴插时却又些微隆胀鼓起。
我给王叔这突然的举动吓得发毛,简直不敢相信,王叔这人是何等的残酷,小梦方才沉睡时那安稳的可人模样,是男人都应该会想极尽地呵护才对,可在王叔眼里却是只想操坏这个脆弱的女人。
况且我耳边都还能响起王叔刚才给小梦安慰的话,口口声声地说会轻手轻脚,不伤着小梦。
小梦那圆嫩的乳房给王叔的抽送震得剧烈上下摆伏,王叔现在操小梦那狠劲,比小梦清醒时要狠上数倍,那抽插力度是真想把小梦的阴道给操烂。
王叔可跟小梦无怨无仇,何况小梦处处为王叔着想,又那么善解人意,王叔再怎么恶质,也不至于对小梦如此这般,显然王叔是带着对我多年的恨意,发泄在小梦脆弱的身体上头。
虽然小梦早已给迷药弄得没有意识,可身体还是承受着王叔的凌虐,一直反射性地向内瑟缩,王叔每回揪着小梦子宫暴插,那娇小的身体都痉挛抽搐一回,我看得好是心疼,却又庆幸小梦已经晕过去,这要是没有那迷药,怕疼的小梦不知道会哭喊哀叫到什么地步。
王叔的那东西粗得吓人,小梦的子宫颈又窄得很,结果就是给锁得跟麻绳缠住一样死,这每下抽插都得使多大的力劲,光就一回抽插,王叔粗厚的双手都得揪得小梦腰侧给陷进好几分,背部粗犷的肌肉都迸起青筋,底下的桌子也给震得「叽喳」作响。
可王叔就这么持续抽插几百回合,十几分钟之间,力道速度一毫也没减弱,真是王叔这样的体型以及长年务农才有这般气力和耐力,就算身经百战的欲女肯定都
承受不住这样的抽插,何况小梦是如此脆弱敏感。
就这么持续抽插了数百下,小梦的腰侧都给王叔强按到瘀青了块,终于,王叔加快抽插速度,然后低吼着:「噢啊……再给你射一发……射烂你这婊子……射了!」接着一下沉重的暴插,然后顺着这股冲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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