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清楚。
人在满心怀疑时,眼睛总要尖不少。
我看见了另一个室友,小骆。
他坐在教室的角落,头发是干的。
他没洗澡。
小骆下午必定回寝室洗澡,这个习惯雷达不动。
我就没见过他头发干着回来上晚自习。
「你没洗澡?」我借着还笔的名义,蹲着走到小骆身旁。
小骆有些不知所措。
「我今天没回寝室」「为什么?」我语气听着像质问,「你怎么没回寝室?」「我……」他犹豫了。
这份犹豫让人抓狂,我狠狠拍他,催他说话。
「我想回去的,但是被人拦住了」小骆低下头,「有几个高三的学生,拦着我,说咱们寝室被征用了」他不敢看我。
小骆性格好欺负,但又有自尊心,每当他被人欺负了,就像是自己犯了错,不敢告诉别人,不敢看我的眼睛。
大修对我俩的欺作,我们甚至还没有互相谈过。
我掉头就走。
借着去医务室的借口,我火急火燎地往宿舍楼赶去。
征用寝室?为什么?他们在那里做什么?我想不通。
这事当然和大修有关系。
但我不明白。
我只知道如果老妈去了那里,就会和那帮混蛋撞个正着。
不,不,我逼自己不这么想。
我完全可以乐观一点,也许老妈去的时候,那帮无赖还不在,或是早已经离开了。
又或者大修只是想欺负一下小骆,不让他下午洗澡——这解释苍白得让我笑出了声。
我无论如何也没法再骗自己了。
途中,我经过了教导处。
那里熄了灯,校领导已经下班了,当然也没有母亲的身影。
高中禁止手机,我没有联系人的办法,只能在楼与楼之间奔波,找寻那个女人的下落。
我分明上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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