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就看开了,自己完全可以不顾彩鳞的反抗,强行往里面塞入丝袜。只要塞的足够多,彩鳞就只好乖乖地把舌头放平,否则就会被丝袜压的极为痛苦。
当萧炎第一次如是行事时,没有经历这种阵仗的彩鳞,还妄图想要往日那样抵抗,却发现萧炎不按套路出牌,没有一丝丝怜悯自己的意思,使出斗气也要往彩鳞的小嘴里面塞臭袜子。
结果很容易猜到,大意之下,彩鳞整个舌头都快要被压断了。那一场调教中彩鳞拼命摇头,从头哭到尾,一对丹凤俏眼哭得通红通红,望着萧炎的眼神里没有满含愤怒,反而尽是委屈。
^p看到心软的萧炎,迫不得已只能中途停止调教,一阵子安抚彩鳞,才让彩鳞从抽抽泣泣恢复到正常。
如果不是萧炎炼药水平精湛,加上药老哪里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丹方,恐怕彩鳞半个月内都别想利落说话。
从那之后,彩鳞虽然极端厌恶萧炎对自己的恶行,却不敢在调教中强行反抗萧炎,毕竟受苦的都是自己,“善女不吃眼前亏,先让这个小混蛋嚣张跋扈一会,回头狠狠揍他一顿”,彩鳞每次都是想着事后解脱出来后爆,锤萧炎一顿,以解自己心头之恨。就这样,晚上萧炎兴风作浪,白天彩鳞大发雷霆,一来二去之间,反而维持了这种暧昧关系。
就是这种心态,让彩鳞在和萧炎的病态关系中越陷越深,直到最后无法自拔,也不愿独自走出。
微妙的关系持续到现在。
将最后一双肉色丝袜塞进彩鳞红艳小嘴里,抚摸着彩鳞鼓鼓胀胀的香腮,萧炎突然来了恶趣味,手指使劲地朝彩鳞嘴里面摁了下,非常扎实的感觉传来,让萧炎满意地收回手指。
这一下子彩鳞可就不好受了,原本丝袜就牢牢压迫着她的喉咙,此刻涨满口腔的丝袜又往深处拱了拱,好像快要卡在彩鳞的食道里,差点儿让彩鳞窒息。
“嗯我呜呜呜嘶嘶嘶”彩鳞拼尽所有力气,竭力出声,却只发出那些细不可闻的呻吟声,被捆起来的彩鳞,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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