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笑着一边继续用力草我,我也不管他笑什么,只是胡乱地叫着,但心中最后一丝清明还记得隔墙有耳,不敢太大声。
他简直精力充沛,像是一台小钢炮般高强度高频率地插着我,将我一次次送上巅峰。
今天通过理论联系实际我才知道,女人的高潮分为「很愉快」
的小高潮和失去神志「要死啦」
的大高潮。
大高潮之际,我会失去思考能力,只觉自己从高高的空中快速下坠,一层层地如坠云中,全身失去躺在床上的感觉,像是被软绵绵地云层包裹,实在是舒服极啦。
被他连续草到大高潮3-4回,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想尿尿,可是现在怎么可能去厕所?。
然而被他草的越来越接近那个「终点」,尿意也越来越浓,不得已我只能叫到:「快停!。快停!。要尿出来啦!。快停呐!。」
声音中已然带上了哭腔。
然而这个铁石心肠的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命令道:「想尿就直接尿吧,一会儿换床单。」
说完力量更大,频率更快,还死死地压在我身上,用他的大嘴吻住我的小嘴,索取着我的舌头。
被他边草着小屄,边吮吸着舌头,双重刺激下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在达到巅峰之际,失去神志之前,只觉一股热流从尿道还是阴道中喷涌而出,随即便彻底失神。
醒来后,好哥哥已经从我体内拔出,取来纸巾清理我们制造的狼藉。
我蜷缩在床上像一只被栓起来的小猫般发出满足地「呼噜呼噜」
声,几乎就这样被捆绑着睡过去。
然而仅存的一丝理智让我知道这样不行,万一睡着了是有可能会被截肢的。
于是我撒娇道:「好哥哥,给妹妹解开吧,妹妹手都没知觉了。」
实际上他的捆绑技术非常好,目前并没有太难受。
不过女人么,撒娇骗人还不是本能?。
他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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