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得她双颊发烫,不敢抬起头来。隐隐之中,她总感到众将士异样的目光似乎要穿透这层薄甲,看到自已这对弹软水嫩的蜜乳。
行军半日,又至一绿洲丛林处,朗朗晴空忽然乌云密布,林间传来阵阵阴风,恐怕是要下雨。木兰的副官提议道:“兄弟们都累了,不如在此地稍作休整,半个时辰后再上路?”
距离云中仅余不到百里,木兰本想快马加鞭,于日落前抵达战场,但见兵卒神色疲惫,只好应允。
谁知她刚下马,那副官就找来十余个身形高大的汉子,将她团团围住,大声说道:“花军,有人说你女扮男装,混入我军,此话属实?”
花军是木兰扮作男性时的化名,副官如此称呼自已,定然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想必是昨夜那男子告发了自已,没想到,他表面上相貌堂堂,背地里竟是这种忘恩负义的淫贼!
木兰凛然道:“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
副官从怀中取出一块沾了暗红色血迹的白布,道:“此物是从你马袋中搜出的,要如何解释?”
木兰定睛一看,这莫非是自已每月经血来时,用于裹住蜜穴的兜裆布?她涨红了脸,辩道:“你如何证明那是我的?!你分明是记恨我夺你将军之位,才出此下策,加害于我!”
原来在木兰之前,那副官才是统领边疆的大将军,自从被她挤下来后,他一直耿耿于怀,只待找到她的把柄,将她除掉。
副官道:“花军!欺君之罪可是死罪,你敢与我一起回去面见圣上吗?”说罢,他挥了挥手,十几个猛士便朝着木兰扑将上来。
这一动静迎来了众多兵卒的围观。只见木兰在一群大汉的夹击中闪转腾挪,竟未被擒住,看来她轻功已达上乘之境。
那副官又道:“你若不是女子,可敢脱下衣服,让兄弟们瞧瞧?”
众兵卒也疑惑道,从军三载,着实从未见过这位花将军的身子,莫非她真是名女子?
木兰被他这话分去新神,大意之下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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