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绝不可疼借,必要狠狠蹂躏,将她干破干穿,才能泄出熊中一口恶气。他一边伸手拉开琴萝无力的玉手,一边挺动腰部,肉棒一寸寸地破开琴萝紧紧的夹吸,一点一点地开垦着这甜蜜的幽谷,嘴上还不肯停,“好好放开来……这不过只是破瓜之痛……等你适应了,就知道美的滋味儿了……到时你才知道,有这么淫荡的身子是多妙的事……”
虽说心里一千个一百个不想听谢采得意洋洋的话头,但催情手段与媚药齐下,早将去处女肉体的春情全然挑起。虽说初开的幽谷仍徒劳地夹着肉俸不愿其寸进,但体内那深刻渴盼肉棒蹂躏的本能,却使得种种抗拒渐渐消散;琴萝虽是闭眼泪流,却更深切地感受到,谢采的肉棒正一分一分地突入她的胴体,那薄薄一片的处女膜,在他的强挺之下终于破碎,肉棒逐步挺到全根尽入,琴萝只觉自己被充得满满的,那羞耻难言的充实,使得两人的身体再也没有间隙,她的每寸肌肤都火辣辣地发着热,渴待着男人的玩弄,只剩下芳心一点微微的清明。
感觉肉棒已深深地突入了琴萝体内,连那珍贵的处女膜也给破了,谢采心下大喜,却不忙着抽插肉棒;经过种种手段,与那充满媚药力量的琼浆玉液洗礼,琴萝的肌肤早已抗拒不了男人的挑逗,正适合自己调情逗弄。若能在她高潮之前,就令她娇啼求饶,完全抛却侠女身分,成为男人的胯下玩物,那才真是最令人满意的结果。
虽说芳心正慌乱于周身那诡异的挑逗感觉,还有幽谷中那火热巨大,已将她的处女膜摧残无余的肉棒,可琴萝却也猜测得到真正令谢采最想要的结果;即便已然失身,可也不要在他的淫威之下求饶!她死死咬住银牙,任由谢采魔手无所不至,肉棒缓缓抽动,将她各个要害尽情勾挑抚爱,就连幽谷中那被谢采探出的极敏感之处被玩,也不肯吭出半声。
只是琴萝的抗拒,也仅止于此了,肉体的春情早给勾得淋漓尽致,怎么也压抑不住,虽给压在地上无法自由动作,可四肢不知何时起已甜蜜地搂住了身上的男人,眉宇之间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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