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琴萝神飘魂荡,差点无法自已,若非那时琴萝还撑得住,怕真要给他征服。
但现在的琴萝远比不上当日,给晾在这儿快一个月,日里还好,夜间见的可都是云雨交合之后女子幸福茫然的艳态,芳心早已骚然,对这方面的抗拒远不若当日,否则也不会将这东西宝贝似地端在手上不放。如今竟落入此人眼中,别的不说,光让他把这事儿抖了出去,道姑她们的调笑还好,若给谢采等人知道了,想到他们的羞辱言语,琴萝都不知脸要往哪儿搁。
看喵哥好整以暇地宽衣解带,一下子那雄壮的身体已展现在琴萝眼前,只令琴萝眼中羞怯间还带茫然,竟是没法闭眼,美眸只在他下身那硬挺的肉棒上游移,喉间不由一阵焦躁。
见琴萝娇怯失态,喵哥笑了笑。这百花馆虽说是归谢采管治,可众护法也是常客,有好几位前辈都给自己经手过,哪不知琴萝羞怯的芳心?显然这侠女春心已动,只是面子上还拉不下来;即使没男子强行求欢,将她征服于床第之间,再过一段时间她也要承受不住,主动向男人求欢。毕竟落在百花馆中之人,可没几个像道姑那般能撑,熬了足足四五个月,也不知体内给注了多少精液,才肯开口投降。不过一直等待可就无趣,据道姑供认,琴萝确实已近临界,再难抗拒欲火了。
功力被封,又兼先前看过热情淫戏,还给那宝贝逗得春心荡漾,琴萝的推拒显得娇柔无力,没两下子爬上床的喵哥已拿住了琴萝双手,薄被早已滑下地去,连那宝贝也滚在身边;此刻的琴萝被他压在床上,再难遮掩那盛放花朵一般的鲜美胴体,急促的呼吸之间硕美玉峰不住鼓动弹跳,而她也只能故作不屑地转过脸去,表达出无言的抗议,却柔弱得令人食指大动。
看琴萝别过脸去不理自己,喵哥不由微笑;女子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薄,这琴萝身子已破,体内还残留着春药的效果,听道姑的说法,现在的琴萝对男人的挑逗、对情欲的本能早已无法抗拒,现下的反应只不过是表现出那最后一层矜持,一旦破了个口,琴萝便再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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