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名,实在罪孽深重。不过您安心,但凡还有一口心气在,我必将用我的双手去报仇雪恨,洗雪耻辱!郝家沟那一窝奸夫淫妇,辱我左家太甚。从今天开始,我不但要追回属于我们左家的钱财,那些卑鄙、恶毒、无耻、下贱的狗贼和淫妇,都得付出代价!辱吾者,十倍还汝!您等着儿子的音讯吧,这事儿已经让您等了太久,我也等急了!自古报应不爽,天理循环,您放心,一个也不让他们逃掉!”一口气吐出心底的郁闷,整个人仿佛轻松许多。
我对着父亲的墓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来。立时迎来叶倩那两道清澈明亮的目光,像是在赞许亦或是询问?
“倩姐,我们下山吧!”我说道。
叶倩微笑点头,我俩迎着朝霞往山下行去。突然,我瞳孔猛得收缩一下,眼中怒意澎湃。叶倩显然不明所以,微微一愣。
离父亲墓地不远处,有一片山势较缓的平坡。树多年前就被砍去,只留下十几个光秃秃的低矮树桩,可以当凳子坐。另外,还隐约看出一间茅棚的痕迹,至少骨架尚在。随着风吹雨打多年,早已残枯破败,不堪一睹。
而我当然深知,这破落残址正是当年那个貌似忠厚老实,实则猥琐卑劣的狗贼郝江化美其名曰替恩公(左宇轩)守墓时临时搭建的栖身之所。他当初带着不可告人的邪念,所谓守墓,没准日日夜夜都在心里鄙弃和嘲弄我的父亲。大约没一年时间,李萱诗就让其得手,自然开始登堂入室、沐猴而冠,顺理成章地同李萱诗姘居在一起,鸠占鹊巢,夺母谋财,开始一条狗的发迹崛起之路。
我思及此处,愤怒油燃而生,对叶倩诉说了这段过往。叶倩终于知道这是我的心结所在,她很明事理,点点头,对我说道:“既然不喜欢,不妨一把火烧了它,也当作对过去的一种决别!此后也可以心安理得的直面未来的生活,人,不能只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她说的很对,于是说做就做,她也帮着找来一些引火的茅草,而我则当仁不让的取出打火机将一团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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