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又紧水又多!嗯哼,我倒是看过你妈萱诗弄过后庭,悄悄问她爽不爽,你的骚妈妈不肯说,提议我自己试试就知道了!这女人分明就没安好心!”
见我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徐琳捂嘴嗤笑不止,用手臂耸了耸我,忍着笑道:“你看,你看,哎哟!一说你妈不好,立马就翻脸,一点也不疼我这个小老婆!哼!安啦!你妈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后面那地儿郝江化还没有碰过,而且你入监后她连正常的夫妻房事都禁止了,有欲望宁愿苦苦熬着,要么通过自慰,要么约我或者吴彤做那种假凤虚凰的性游戏解决一下,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你也应该清楚,女人到了我和萱诗这个年纪,欲望真的要坐地吸土了,何况她天生内媚体质,欲望比我更强,这些日子也是苦了她了,你是作儿子的,妈妈纵然有错在先,该体谅苛护的地方也稍微大度点,时间一长,事情总会过去和淡忘,一直憋在心里走不出来,对谁都不好!”
听她说李萱诗的近况,有些事情我清楚,有些私密之事我也首度闻听。心中五味杂陈,不可表述。
默默点上一支烟,等心绪宁静。情怀堪乱,心中固守的那份坚持只能用伤痛培育。势如风雷待发,开弓的箭矢如何回头?
徐琳洗漱完毕,媚眼睨我一下,临别凑近我耳朵低笑而语:“你妈后面可是完璧哦!有胆的话徐姨帮你完成夙愿,不采白不采!”
这骚妇见我欲抓她上床就地正法,机敏的像只狐狸一样,一个旋身逃出门去,随风飘来一阵“咯咯咯咯!”的浪笑!
郝小天通过李萱诗的钱和关系,勉强塞进了长沙一中读高一,也就是我曾经就读的母校。按他的成绩初中都毕不了业,无奈有一个贤惠温柔的萱诗妈妈。
不到16岁的丑陋少年,矮小瘦弱,头发稀黄,面色苍白如蜡,脸颊瘦削。一双三角眼看课本时空同无神,偷瞄同班女生或高年级学姐时却仿佛焕发生机一般滴溜溜乱转。懦弱胆怯却又一肚子坏水。
郝小天分在高一(12)班,属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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