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色变,惊讶地睁大眼睛,问道:“怎么会这样?”我对白颖的感情不可能荡然无存,但早就变得若即若离,甚至可能恨比爱更多。
真正令我所料不及的是居然有人敢对白家千金下毒?这是狂妄到了何等地步?我不敢想象,对方此番作为究竟算是挑衅还是自取灭亡。白家虽然凋零,后继无人,为此岳母童佳惠一直心生愧疚。
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白家由军转政数十载,经营布局多年,底蕴远远不及叶家深厚,但手握司法、财政权柄,即使放眼整个华夏,亦无人敢小觑。
给白颖下毒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类同于公然引战。
岳父似乎脸色更加苍白,眼神却逐渐变得幽冷,语气则依旧沉稳冷静地道出原委:“我派人找遍全国,历时一年余,最后竟然在唐山找到得她,暮然回首,就在灯火阑珊处呀!”
感慨之后,接着叙说:“她对你愧疚太深,又没脸前往探监,一直偷偷在唐山躲藏,每天都要步行到监狱门口偷偷凝望,抹一把眼泪再返回住处。周而复始,风雨无阻!”他的脸上此刻也难掩伤感,犹如在说自作孽,不可活!
“带回北京,你妈不放心她的身体,带她去武警总院作了体检,得到结果是她体内沉积大量毒素,一种类似春药,长期积累容易形成性瘾。还有一种叫帕落西汀阿尔法环素,境外一种精神致幻类禁药,通常是谍报机构控制线人或者色情行业催眠调教性奴所使用,主要影响和破坏人的中枢神经、引发内分泌紊乱,产生幻觉和依赖,促进性亢奋,类似于毒品。”
我脑海中浮现出岑筱薇的名字。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少小留学海外,家庭巨大变故,西方的各种文化糟粕侵蚀毒害,一步步沦陷和背叛自己的祖国,最后站在了国家和人民的对立面!
白颖身上的致幻毒品十有八九是她的手笔,但她投入郝家沟还不足三年,而李萱诗的日记批露,白颖出轨沉沦至少5年以上,而且从初次迷奸到彻底摆烂经历时间不足三个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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