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望着镜子中狼狈不堪的自己的脸,红唇颤颤几乎咬出血来,趁着灵台恢复一丝短暂清明,赶紧拨通了闺蜜徐琳的电话。天地之大,能依靠者寥寥。
“琳姐,我被郝江化那个禽兽卖了!”
葳蕤苑套房,我刚刚挂断和叶倩的通话,数日未见,甚是想念。有情饮水饱,无爱催人老。
耳膜中听到她的声音,我整个人都感觉暖暖。思念不需要铭心刻骨,只需时常传递一两句由心而生的问候。
她美好,我美好。她快乐,便足够!
微微一笑,将银白色手机轻轻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一杯清茗端放我手上,瞬间,清冽、醇厚、芬芳、浓酽扑鼻而至。
楚玥姐泡得一手好茶,并劝诫我少抽烟,娴静时,她便是个温婉多情的美妇,如三月的春水,流淌着晓梦,承载着相思!
抽烟伤肺伤身,饮茶齿颊留香。呛辣的烟碱可以麻醉我的心伤怅惘,馥郁的茶汤可以净化我心海灵台。
北京之行岳父透露大量信息,尤其是父亲左轩宇死因存疑,更令我惊诧万分,始知自己视野局限,也无形中加快了郝家覆灭的进程。
剧情既已设定,帏幕也正在拉开,戏一开锣,生旦净末丑都该粉墨登场。
习惯性的想掏烟点火,被一旁的楚玥瞪了一眼,我讪笑着缩回了手,只好无聊地把玩着手上的zippo打火机。
恰在此时,iPhone4的铃声突兀响起。
屏显来电人是徐琳,她如今身在长沙,此时已近晚上七点,莫名打来电话让我心生疑窦。
“喂!京京吗?你先听我说,对,事情非常严重,你母亲刚刚打电话跟我求救”徐琳焦灼万状的向我叙诉了皇朝大酒店李萱诗的危急状况。
“京京啊!徐姨现在人在长沙,根本来不及赶到衡山,再说对方还是副市长,凭我和你刘叔那点薄面未必镇得住那个老色鬼!姨知道你对萱诗心存怨恨,但无论如何都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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