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形势不容乐观,即使不吃枪子,也大概率会判无期,且还听闻遇害人之子郝鹏在有心人的怂恿下,正在找人写诉状,要求郝龙进行民事赔偿。
郝燕才18岁,眼下还在衡山县第四中学上高二,成绩平平。
翠花和桂英抛下几个拖油瓶销声匿迹,不知何往?连同二女娘家都都没收到任何音讯,徒呼奈何!
尤二姑费尽心力的照顾三个细妹陀,欲哭无泪,苦不堪言!但凡有一两个带把的伢子,也好歹为两个不幸的儿子留个后呀,却丢下了三个赔钱货,一无是处!
如今唯有毕业于湖南工贸大学的郝杰顶梁支家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郝杰这些日子四处投递简历,用人单位一瞧他的廉价文凭,顿时兴致索然,四处奔波,四处碰壁。
灰心丧气,昔日所谓的雄心抱负尽皆抛诸脑后。三文钱难倒英雄汉,之前自负甚高,郝家沟难得一出的文曲星,一飞冲天,指日可待。
要放到古时候,妥妥的秀才、举人,undefined
郝杰一时无法接受与胞妹乱伦交合的现实,只是当目光瞄向自己片缕未挂的胯下,那支犯下滔天恶罪的尘柄上同样沾了已经干涸的赤殷。
头晕目眩,五雷轰顶。
“刷”地一下,脸色惨白如纸。醉酒乱性,一失足成千古恨。兄妹间做下乱伦丑事,天理难容啊!只是为何明明同郝新民一道喝酒,莫名其妙睡到宾馆来了?好巧不巧,床上还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郝燕。
思绪混乱不堪,一团乱麻,而目下困境更是自责悔恨亦枉然!大错铸成,回头无岸了!
郝杰再难片刻安宁,犹如被架在火上烧烤,酷刑加身,生不如死。
人世太诡异可怕了,刹那间,他只想尽快逃离这该死的幽冥地狱。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最好将脑袋也深深埋进沙土里,看不见一切,就没有恐惧,就没有苦痛。
踉跄地下了床,寻觅地上的衣服边捡边胡乱往身上套,钮扣错乱哪还顾及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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