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明天就会离开北京。”
谢惠兰满意的点点头,突然直视着王诗芸,原本盈盈似水的美眸中寒光一闪,栗声道:“也同样请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凡事可一不可再。”
王诗芸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心有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今朝一个决定,来日无家可归。
謝惠兰悠悠从随身携带的爱玛仕包里又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慢慢转身走了出去。
临出门时,语气淡漠但不容置疑的留下一句话:“如果有第三次,那么再给你的不会是一张卡了!”
地下室里终究有些潮湿,哪怕某些暗处装有先进、完善的除湿通风系统,也无法蔽除异味和阴暗的感觉。
王诗芸瘫坐在单人钢丝折床上,久久未能从回忆的氛围中回味过来。
久远的记忆依旧莹绕脑海,犹如复刻的格式,历久弥新,时刻笼罩着瘦弱的肌体以及残存的精神。
回忆,有时候确是件痛苦的事情,于她于我,皆然。
我们都是在挑战命运,而她似乎失败了,而我的结局如何?也只有交托时间评判。
“吱吱”角落里窜出一只牙尖嘴利的耗子,滋溜一下,又钻进床下的黑暗中。
叶倩偷偷瞄了我一眼,似乎怕某些伤感的氛围感染到我。
我对她微微一笑,虽然尽含苦涩,也莫可奈何。
王诗芸的回忆为我解开了一些原本理不清晰的头绪。如今很多线索可以勉强串联,只需要顺着思路去发现和印证罢了。
朦胧的轮廓初现端倪,如同漆黑的夜幕中划过一道闪电,短暂的照明依旧可以指引方向。
童家的千里驹作为白系的重点培养对象,曾与我并称一时瑜亮,【绝代双骄】。却不曾想到隐藏如此深沉的怨念,于事业上同我形成竞争,甚至内部倾轧。感情上,居然仍有解不断,理还乱的羁绊。
而他是岳母童佳恵的亲侄,白颖的亲表哥,血缘近亲,却心生畸恋,明知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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