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缴纳了5000块钱,数日后就如泥牛入海,音讯隔绝,仿佛世上就没有她这号人一般。
医院可不兴平白无故的赊帐,钱不缴齐,小天的各项治疗立马就给停了。
郝江化急得团团转,又往大院座机和山庄服务台拨打电话,照样无人接听,一时气得暴跳如雷,却被当值医生宋青书宋大夫凶了一顿,差点交待保卫人员叉他出去。
郝副县长不得不委屈求全,大城市可不惯着你个贫困县干部,拿钱治病,没钱滚蛋。
郝江化偷偷给心腹何晓月打电话,打是打通了,吱吱唔唔半天,何晓月只推说自己儿子病情加重,正请假在长沙陪护,郝家沟的情况她也不了解。
郝江化脸都绿了,狠狠咒骂了几句婊子母狗,才气冲冲的挂了电话,一时愁云惨淡,心气郁结。溜到厕所点上根九五至尊,又被搞清洁的保洁老阿姨呛了一顿。
流年不利,虎落平阳啊!郝江化瞪着三角眼,露着满口大黄牙,忿恨不己的想。
为今之计,无可奈何,只好先掏出自己那点为数不多的小金库垫上,给小天治病救命要紧,这口恶气等回郝家沟慢慢找那群母狗算帐。
中午,小天的主治医生何大夫又把他叫到办公室训斥了半天,问他抽子女骨髓的进展情况,他又哪里说得出来?
湖南两个如今音讯全无,北京这对又住在戒备森严的部委大院,除非飞檐走壁,否则也只能望洋兴叹!
正当他束手无策之际,一个意外的号码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看了一眼,犹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背狠狠揉了几下,再定睛细看,确实是她。
虽然来到北京有段时日了,关于王诗芸在金茶油公司监守自盗,黑了公司5000万巨款人间蒸发的消息他自然也收到了,据说夫人李萱诗被自己最为倚重和信赖的学生摆了一道,气急攻心,当场晕过去两次,幸亏何晓月在旁急救才化险为夷。
事后,夫人第一时间向县公安局经警大队报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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