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待,没有言语苛责,展现了令人折服的熊襟大度。
待到两个孩子殡仪馆火化的时候,她和丈夫老白都没有露面,只有秘书孙尚香参与仪式,最终带着两坛骨灰找了处公用墓地草草安葬,连块碑都没有塑。
家中遭厄运剧变,丈夫老白依旧前往法院上班。心中波澜涌动,苍色愈显,疲态更甚,眼神却不再隐藏决绝和凌厉。
换界之期日益临近,是继续维持恐怖平衡,为“代理人”裁剪嫁衣,还是雷霆一击,纵然鱼死网破,粉身碎骨。
童佳惠想起丈夫书房墙上装裱悬挂的狂草书法【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心中凛然惊觉,石破天惊那日已经不再遥远。
龙凤胎双亡,于白家而言既悲痛,又尴尬,事情越是欲盖弥彰,越会引发好事者揣度猜疑。尤其是发生在白家这种位高权重的敏感家庭,无风都要卷起三尺浪,何况如今正值波诡云谲之际。
女儿白颖的封闭治疗已暂告段落,体肤无碍,心魔难销,那种致幻类精神药物如附骨之疽,别无他法,唯有用另一种不易成瘾的药物逐渐替换取代,类似戒毒所那种饮鸠止渴式疗法,渐渐已收效甚微,只剩下依靠精神意志的终极抗衡。
而女儿白颖自小宠溺惯了,难免娇身惯养了些。性格迷糊又单纯,从来没吃过苦,意志力可想而知能强到哪里去?
治疗已至瓶颈,松懈下来又极易功亏一溃,而纸又包不住火,龙凤胎双双殒命,又能瞒着她多久?
不知她是否了解或者故意隐瞒了事实真相,龙凤胎虽然继承了一半白家的血脉,但那另一半却污秽得令人厌弃不齿。
白家数代呕心沥血传承恪守的清白家风一朝败坏荡尽,身为父母都无颜告之祖宗泉下之灵。
虽然她如今也算历尽劫波,但幡然醒悟已是太迟,大错铸成,回头无岸。
父母不可能帮儿女遮挡一辈子风雨,何况目下整个白家都将卷入漩涡,风雨飘摇。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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