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尘扬,颠沛流离,受遍世上歧视冷漠,终究初心不改,戮力前行。兜兜转转,终至达成彼岸。
扬眉吐气,亦算不负父母在天之灵,麻雀修成凤凰,何家虽败,连祖籍老屋都已片瓦无留,而今一飞冲天,巾帼何曾让须眉?
何慧嘴色划过一丝鄙夷的冷笑,笑世俗的浅薄,笑凡夫的愚昧,笑曾经嘲弄践踏过她人格尊严的人。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鄙视我吧!终究有一天我会调过头来狠狠鄙视你们!
难得来一趟长沙,何慧索性雇了一辆出租车,先去位于长沙县跳马乡的凤凰山公墓祭拜了一下父母,当初何坤一死,她一道连亡母的骨灰也迁来合葬。
“爸,女儿不孝,时至今日才得偿所愿,在北京城立稳了脚跟。小时候,您总教导我,宁我负天下人,也不教天下人负我!那时候小,总觉得您这样说有点儿极端和自私。经历过许多事,方懂人世艰难险阻,哪有纯粹的好人?弱肉强食,丧尽天良之辈不知凡几?女儿在您墓前启誓,何家的钱财我会分文不少的夺回来,郝家必定断子绝孙!”何慧仰望苍凉残破的青石墓碑,藤蔓青苔覆着其上,满目疮痍,她跪在冰冷坚硬的石板地面上,冷漠如水,双眸却似刀刃锐利。
她的故土情结并不浓厚,幼时的阴影多少损及了三观,看重的是现实和利己。
情感的羁绊太过淡泊,况且还亲身经历一场失败的婚姻,既然维持不下去,当然要及时止损,收回应得的一切,干净利落地撇清关系。
已然名正言顺的落户北京,从此不再卑微的觉得低人一等,可以昂首挺熊地走路。
释放出心底郁结之气,全身轻飘飘的如坠云雾,甚至对湖南的印象也大为改观。
瞧着时间充裕,估算了一下行程,随后又坐出租车回了何家药铺原址。
岁月蹉跎,沧桑变迁,当初名噪一时的“闺闱圣手”何坤早成一抔黄土,大名鼎鼎且日进斗金的“何记药铺”也几易其手,原址处如今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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