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那头藕断丝连,死灰复燃。
心中恼恨可想而知,备孕之事也绝口不提。
此后翻云覆雨,干脆利落地逼着小三嫁人生女,甚至毫不手软地将之逐出京城,一劳永逸。
可她与丈夫童重之间的裂痕之深也仅系维持表面的和气了。童重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在白系阵营中风生水起,炙手可热起来。
不知不觉真被他提了副厅,而彼时他也才31岁,当初谢家等同于婉拒的条件如今再看不但不是天方夜谭,且没准一不小心间,他便轻而易举做到了。
刮目相看,确然让谢惠兰吃惊不小,钻营也好,奋斗也罢,能在官场险途如履平地,至少证明了他的能力和价值。
娘家是否出手提携尚是后话,五五之数,一切在于价值的评估,其实也非她能够左右。
政治,很多时候都是投机,选择与被选择没有必然,只有回报率。
她已经漠不关心,对于这种成人游戏早就无感。你方唱罢我登场,玩的是谋略,比的是野心。
战争让女人走开,政治也未必有女人一席之地,前者是看得见的硝烟,后者是隐于无形的凶险。
酒色财气与权力相比,不屑一顾!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
而谁又在乎高处不胜寒?
“惠兰!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晕晕乎乎,陶教授一片茫然,睁开眼睛看到儿媳谢恵兰模糊的影像,一时记忆点滴跳跃,依稀捕捉到了某些片段。
谢惠兰收回纷乱思绪,强自定神,却仍抑不住颤抖的声线,哀叹道:“妈,我们被人劫持了,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和动机,我我也弄不清此处到底是什么地方?”
“啊!你说什么?惠兰,这里是京城呐,哪来的亡命之徒不顾王法了?”陶凤英闻言顿时被吓着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呀!
她是高级知识分子,理论水平高屋建瓴,满腹经纶,面对北大学子,可以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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