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下入珠者,彼时一笑而过,权且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谈。
而今则是真真切切,亲眼目睹,此般天赋异禀的庞然大物委实令人惊诧已极,舌桥难下。
试想与这般猛男忘情交合,左右不过一个死,不是让他生生肏死,就是酣畅淋漓,欲仙欲死!
婆媳俩俱都瞠目结舌,痴痴傻傻盯着我胯间雄风初振的伟硕阳物,也不知在转些什么心思?
悠忽之间,我但觉龟首湿暖如春,惬意舒爽之极,低头便见白狐女轻车1路,风流款款,启朱唇,卷香舌,媚眼盈盈弄玉箫。
谢惠兰近在咫尺,目睹这般离经叛道的淫靡放浪之举,粉脸刷红似染,急切切欲转过螓首。
白狐女浅吮深含,爱不释口,妙舌绕柱婉转,又频点马眼裂隙,恣意张扬,欢情悦趣,沉醉迷痴恋恋不舍。
我十分受用,却仍旧轻轻拍了拍她跃动不息的脑袋,她顿时会意,缓缓吐出湿亮津津的肉柱,妙眸转对面红耳赤的谢蕙兰一瞥,示意其接棒侍奉。
谢惠兰扭捏作态时,旁侧的陶凤英已看得真切,芳心悲苦不禁,幽幽嗟叹一声,念及自身的命运。
有道是,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左京之暮雨朝云84
谢惠兰终究还是抵不过恐惧和无助,豪门贵女无可奈何下也唯有向现实妥协低头。
娇艳动人的如若花蕾绽放似的樱桃妙唇张到极致才堪堪含入我状如鹅蛋般的硕大龟首。
两行清泪瞬间滑落,犹似在向往昔岁月无声的决别。我仿佛也听到水晶碎裂的声音,梦断魂销。
谢惠兰尊荣丧尽,背德而失格,宛如鲜花枯谢,晓梦残破,逝去的终将无可挽回!
而我却酣畅快乐,辱人妻母,非但没有恃强凌弱的愧疚,且从心底深处溢出甘美。触及眼前小幅度摆动的螓首,犹似还不甚适应这般猥琐污浊的亵渎,她缓缓闭上眼睛,泪水被眼眶挤压,顺势涌出溅落,晶莹剔透,美若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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