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生疼,咬银牙强忍不适,亦急切切爬了过来,一个吮龟首菇头,一个舔玉柱肉茎,一个狎弄嬉逗马眼,一个裹吸吞含春蛋,配合无间,竟也无穷默契。
“铃铃铃!”手机铃声顽固的恣扰,多少妨碍打破这旖旎如画的春光妙景。
“童夫人,尊夫童老爷似乎想起家中还有一房美娇妻,深夜至电,可见关怀备至,郎情妾意,真是羡煞旁人,果然一日夫妻百日恩呢!”我将粉色手机递给她,本就是她所属之物,我所使的不过完璧归赵,而她的抉择其实更趋艰难。
“铃铃铃!”电话似乎也急促暴躁起来,隐约透出一股无名火气般不依不饶,持续不懈的震鸣。
陶凤英春情未退,药力通过数度放浪不羁的交欢纵欲而消散不少,脑海心扉此刻也渐渐归复清明。
闻言,我发觉她娇躯玉体明显一僵,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玉手无措彷徨,既想伸手接电话,又着实无颜掩饰和表述眼前的淫荡不堪,鼻子酸阻,两行晶莹的泪珠瞬时漫出了眼眶。
我无动于衷,慈悲和怜悯早随风已逝,落魄之人也只是区别于往日的显赫风光。天意弄人,但人又何尝不是罪有应得?
怨命吧,莫怪天,想及白颖、李萱诗以及郝家沟,我霎时便心如铁石,眼中既充满恨意,又蕴蓄无边伤感。
“妈!您还是接吧!今儿个本是在北京饭店预备了您的寿席,虽然只是家宴,但公公和童重久候我俩不至,心生疑窦实属正常,您可千万想妥了圆过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呐!”谢惠兰亦及时醒悟过来,惴惴不安地提醒婆婆,事情已然这般境地,先瞒过去缓口气是为上策,无论如何透不得一丝半点的口风。
家丑不可外扬,人后作贱则罢,人前依旧是遭人羡慕的贵妇名媛,既为家族遮羞,也是情急所迫,万般无奈之下的选择。
我啧啧嘴,不置可否,感同身受的深切刺痛令我更趋冷漠。忆及李萱诗日记上的隽秀文字,同样发生在北京的往事,心痛如绞,双手犹如帕金森症般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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