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而今是笑贫不笑娼,物欲横流,道德宛如贞洁牌坊一样被人遗忘乃至践踏。
心塞而又无奈的现实,代表时代的进步,亦是道德的大踏步倒退。
我不是悲天悯人的圣人,大时代的洪流莫可阻挡,犹如改革开放中的阵痛,有得必有失,原本就是摸着石头过河,付出牺牲在所难免。
仅限于家事的范围,我又是如此的失落,回顾前尘往事,我无疑是铁定确凿的失败者。
众叛亲离,陷入无尽的屈辱与孤立,好像一个小丑一样独舞表演,满足那些魑魅魍魉膨胀而邪恶的私欲。
时过境迁,我终当醍醐灌顶,番然醒悟,在黑暗中挣扎求索,始才悟透人生真谛。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也许,有限的为恶,也间接等同于施惠许多无辜的众生。我只一念为之,尊从本心,违背彼时温润如玉的少年心性,看得更透彻,活得更自我。
白颖与我之间的纠葛拖沓太久,兜兜转转,反而牵绊不下,愈发将许多边缘的人或事卷缠进来,伤者更痛,仇者仍快,暮然回首,始觉心中镶嵌着一面隐形的镜子,赤裸裸映照她的不堪卑劣,无所遁形,也折射我的犹疑的坚强和虚饰的冷酷,心房包容托依妆点镜框的精致华美,但始终挪移便痛、易碎,审视玻璃棱角的锋锐,只怪心肉太柔软!
她背叛婚姻和感情是不可辨驳的事实,无须用牵强的理由推诿逃避,灵魂的审判我相信也始终如影随形困扰着她,当然时间也只局限在我捅郝老狗三刀入监之后算起,痛改前非了也好,重新做人了也罢,这于我而言已经不再重要,或者说意义全无。
她于我生命中曾经浓墨重彩,占据了特殊位置,我已经无法分辨,可能某段时期,她要重过李萱诗,或者李萱诗重过她。
就好比天平的两端,我追求的是带点幼稚的理想主义色彩的平衡,而事实证明这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李萱诗的性格包藏极端掌控的强烈占有欲,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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