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叫屈的地方!”
徐琳咬了咬舌尖,在痛觉的作用下勉力振作了些许精神。她实则濒临崩溃,意志和精神都萎顿不堪,熬夜少眠又折磨得肉体都近乎摇摇欲坠。
她是真的身心俱疲了,与外界隔绝近半月,惊恐悲观,强撑又能撑到几时?
色厉内荏,听到中纪委的名头都已经亡魂尽冒,自家悉知自家事,只要不幸被撕开一处豁口,堤坝尽毁,大厦瞬倾,那些受贿贪污的罪名将直呈聚光灯下,以数额量化论罪,她下半辈子也就意味着与自由无缘。
“哼!牙尖嘴利!很遗憾的告诉你,许忠民和刘鑫伟都已经交待了他们的罪行,你自己掂量掂量,是继续与政府对抗还是老老实实交待问题,争取最大限度的从轻从宽处理?”她的对面一站一坐共有两名审讯人员。
说话的是一名40左右的平头中年男子,个子中等,而下颌和两腮胡子拉渣,脸色神情都不怎么好看,可想而知,这段日子过得也是很不顺遂。
徐琳闻言轻轻抬起头,迎着聚光灯刺目的白炽,虽然眼睛难受欲眩,仍顽强地强撑一线细缝。
犹如一个劫后余生的幸运儿,她心底确然也笃定了些许。果然是在讹她!
她此刻已然确信对方至少还没有掌握她的全部犯罪证据。
丈夫刘鑫伟与她早就形同陌路,两人之间仅就维系光鲜和谐的表面人设达成共识,背地里同床异梦,不是,连同床共眠都是许多年前的老黄历了。
她自然早就察觉丈夫的经济问题,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但她怎么会去阻止,升官发财,不正是题中之义?
然则,她不会掺和进去,刘鑫伟也从不在她面前透露过只言片语。心照不宣,说破了反而煞风景,夫妻那点情分早已荡然无存,可毕竟还有一双儿女在,在外人面前还得端着体面,继续完整那个形同虚设的“家”!
至于东海银行长沙分行的行长许忠民,徐琳更是底气十足,彼时迫于潜规则,让他沾过两回身子,其后交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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