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来。
宁愿只做一颗炽热发光的流星,拖着炫烂耀眼的尾焰一闪而逝,也绝不甘心默默无闻,做一个摆放在幽静陈列室内无人问津的精美花瓶!
出神的瞬间,聚光灯的刺目白光再度打到脸上,闪得她脑海中紊乱的思绪霎时无影无踪,一片空白。
“徐琳,我们的时间和耐性都是有限的,也没心情陪着你瞎耗。你该清楚,但凡上了中纪委的名单,就不可能再轻轻松松,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摆在你面前的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彻底向政府坦白,交待你的所有问题。”
那平头中年男子一手操控着聚光灯,语气不善地咄咄逼问。而一侧端坐着一名貌似三十不足的女性,倒显得文静秀气,身量也是小巧玲珑,始终坐着提笔记录,偶尔才抬起头来,观察一下长桌对面风韵卓绝的嫌疑人。
徐琳顿感一阵晕眩,充满身心的疲惫使她放松警惕,而且近来莫名其妙的时常犯困噬睡,整个人都变得慵懒起来。
奇怪的感觉,1悉又陌生,犹记得多年前怀儿子刘健和女儿刘瑶时也是这种恶心厌食又整日慵懒欲睡的感觉。
饶是经历过人生种种,阅历无比丰富的过来人,也绝不至于真往那方面去琢磨。
毕竟韶华已逝,青春不再,与左京肉搏交欢,品尝到无与伦比的春宵极乐,那是一番无法用笔墨形容的销魂滋味。
而他身畔环肥燕瘦,美妇娇娃愈聚愈多,彼时尚能凭借所谓姨侄辈的禁忌关系或者与儿媳晴秋组成婆媳双飞的香艳阵容争宠求欢。
可虑及日后自己人老珠黄,而男人又都喜新厌旧,玩多了失了新鲜和刺激,这妻不妻、妾不妾的乱七八糟的关系,甚至还未摘下“甲级战犯”的吊牌,划归戴罪之身的行列,只要一步行差踏错,结局注定可悲!
闺蜜萱诗毕竟是左京的亲妈,十月怀胎的恩泽无论如何抹杀不了。
虽然亦是“罪大恶极”的“祸首”,凭母子俩不清不楚的暧昧畸情,京京的复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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