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趣无穷!
沸腾的欲望如山洪爆发,滔滔汹涌,浸润涓涓不绝生命的源泉焕发生机。仿似重又迎来了第二个春天,生理需求无比满足的同时,心防居然渐渐松动,变得敏感,变得心焦,变得患得患失。
四十好几的1妇已不知不觉迷失在情感的汪洋中。回顾自己的青春平淡如水,而岁月如歌,世人赞美传颂的爱情于她而言就类似那泡影,阳光折射下也曾闪耀五彩斑斓的炫丽,奈何一戳就破,空同苍白。
彼时与刘鑫伟的结合纯属完成人生的使命,奔着结婚而结婚。那个年代,谈论自由和浪漫是离经叛道的妄念,生而为女子,结婚嫁人,相夫教子才是本份。
多年后与闺蜜之子的纠葛,充满戏剧性,双方更多的是出于对情欲的索取,各取所需,彼此获得肉欲的满足。
而相互间难以分说的关系,乱如麻絮,纠缠不清,又间接牵扯进来儿媳晴秋,放纵一时,贪欢一晌,却又如何能善了作罢!
女子情热,往往痴痴傻傻,犹若扑火的飞蛾,陷了进去,网罗其中,即便少数全身而退的,亦是遍体鳞伤!
试问自己和晴秋还能否全身而退?至少肉体已臣服于他的胯下,精神上或者说情感上,还能负隅顽抗多久?
这个脱胎换骨,浴火重生的小男人玉树临风,且天赋异禀,丰神俊逸如马似龙,抿一抿嘴唇,皱一下眉头便不知有多少美妇娇娃为其倾倒?
徐琳生来精明,但有时更果决,虽然明知与左京之间不可能产生爱情,她有自知之明,但左京喜好1妇也正中她的下怀,男欢女爱的事,纠缠久了未必生不了情,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那小冤家终究心软,赖在他身边既谐了鱼水欢乐,又觅了处美满归宿,若是真拼了老脸为他诞下个一子半女,有了血脉牵绊,后半生更加可期!
存了这份小心思,每每与左京行房交欢,皆敞开花房子宫任他内射灌溉,她明知左京曾受郝江化暗害得了弱精症,自己又年龄偏大,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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