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点黯然失色,虽说十八公分于男子而言足堪自傲,然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仍有强中手啊,闺蜜和晓月、诗芸极力夸赞京京床事勇猛、器大活好,难免也有为自身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粉饰之嫌。
聪明如她,又作为过来人自然不会挑明说破,郝江化廉颇老矣,离了大补汤连她李萱诗一人都无力满足喂饱,何堪再战群芳艳阵?
郝家王朝莫若说李家邦国,倾注她宝贵华年和大量心血,郝家父子形若傀儡,扯线偶人。
但凡她李萱诗一念以决,随便扶个王江化、赵江化都无关大局。只要京京乐意,分分钟便能取而代之,成为至高无上的王。拥美掠艳,风流快活。
而世事无轨迹,天不遂人愿。
其后儿媳白颖意外失身并快速陷落才打破了平衡,至使局面日趋复杂怪异。
郝江化野心渐盛,似乎身后另有高人怂恿且指点,借助白颖的家世,恣意妄为,隐隐有失控之危。
李萱诗警觉已迟,大错铸成,回头无岸了,且就听之任之,得过且过,至少财权大局仍牢牢握于她的掌中。
无非让他多沾几个妇人,放浪纵欲,逞一时威风。那也无妨,郝家沟边僻之地,胡天胡地也罢,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郝家盛世的虚景本就是建立在雄厚的金钱和淫乱的情欲废墟之上,摇摇欲坠不尽真实,美酒春宵,貂裘华服,醉生梦死且欢乐,他朝花露自待晨。
这一切不过藤蔓繁枝,逍遥春梦一场罢了。纵使怨恨那不解风情的痴愚呆子、莽撞少年,终不忍害他一无所有,暗度陈仓,拼着身败名裂的奇险,孕育骨血,传嗣宗脉。
她这株薄命又浮华的萱草纵然随性狂舞,碾入尘埃,玉殒香销,而岁月流逝,时光不老,静待桃红杏白,硕果挂枝时分,他总会循着蛛丝马迹,品味出她这个坏母亲无法言说的苦心!
武则天还政于唐,她李萱诗照样能完璧归赵。
深谋远虑,良苦用心,一番缜密玲珑的心思又惊世骇
-->>(第13/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